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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 迎 光 临
博主:竹梢月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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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扩大自己的忧伤2008-12-2
星期二(Tuesday)
晴 今年下半年对于我来说,如同被剥光了表皮放在火上烤得嘶嘶冒汽的草茎,耐心慢慢地被蒸干,经历过的和即将经历的,都是错误。
有的可以说,有的不可说。不如意事常八九,可对人言无二三——然而我是竭力地想吐露。 希望自己能够粗糙一点、皮实一点,能够对被损坏的被颠覆的不屑一顾,可是一遍一遍地回想,什么都是错、什么都是错。最残忍的,是全都由自己造成。 如今已没有逃避的地方了。读书的时候,不高兴可以逃课,可以离开学校到各地漫游——现在不行。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——生计问题是最大的问题,我没那种为了一个梦不顾一切的勇气,何况亦没有这样的能力。说到底,还是自己不行。不行就不行,偏偏想要“行”起来。 后悔是没用的,补救亦无办法。而今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寄希望于未来——希望能有更丰裕精彩的生活,能够拥抱梦想。回过头来看大学时的埋怨,觉得大没有必要。现在埋怨的,以后会不会也觉得没有必要?说起来,日子还长,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。然而正如《战争与和平》中所说:“有时他用这种思想安慰自己,就是,他只是暂时过这种生活;但后来,别的思想又使他恐惧,就是,许多像他这样的人,带着全部的牙齿...... 2008-11-26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按时上下班,脑子不停转~~~
这样的生活真是无聊,太无聊了!!!奉劝还没工作的各位慎重、慎重! 真想出去旅游,真想自己安排时间选择生活,啊啊啊啊啊!!! 我还是安贫乐道罢…… ...... 2008-11-1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原来是为这个——老三哑然失笑,连忙解释:“是个小孩子,赌气从家里跑出来,天黑了找不着路,正好我碰上。”他知道大哥对华泠人并无好感,木叶身份又特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还是隐瞒罢了。
“又是个华泠人”,槿连不满地望着他,“上次你把余春带回来,我就着了父亲一顿好骂——你虽没什么别的心思,难保旁人不这么想。咱们立身行事受人瞩目,当倍加小心才是!” 老三笑嘻嘻地道:“知道了世子。” 槿连也不由得摇头笑起来,“整天世子世子,你若喜欢,让与你如何?” 知他不过是说笑,老三也笑道:“一个三公子已让我身心俱疲,再被世子的帽子一压,我这病还想不想好了?” 槿连听到这儿,眼中露出沉思之色,“你的病也真是,请了多少大夫修方配方,皆不见效,难道咱们这儿就没个明医?” “是我病得没道理,怪不得大夫。”老三不以为意,却忍不住喘了几下。 “你平日也该多加保养。最近就别出去了,在府里好好养病。”槿连道。 老三答应了,想起还有几件待办之事,欲与大哥商议。正说时,有人前来通报,道是余姑娘有急事求见。 槿连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无奈地挥...... 2008-11-14
星期五(Friday)
晴 木叶见眼前一面石制大牌坊,左右高高挑着两盏大灯笼,映得白石红殷殷的,像是涂了血一般。想起春云口中偶尔透露出华泠宫的腥风血雨,不由得有些心悸。老三却笑笑,带她穿过牌坊,来到一座重檐歇山顶的府邸前。
木叶见匾额上书着“若兮府”,还有几个笔划奇异的西夜字。这府邸外观并不富丽堂皇,虽与华泠建筑风格迥异,其规格却与华泠一般富人之家差不多。她紧张的心情稍缓,悄悄问道:“三哥,怎么门口没有值夜的人?” 老三笑笑,“蛮夷之地,比不上华泠礼仪之邦规矩繁多,咱们也乐得自在。” 木叶脸上有些发热,“那……咱们怎么进去?” “敲门啊!”老三奇道,“姑娘是否从未敲过门?” 他本是句戏言,木叶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“我们那里彻夜都有人值守,深夜出入只须看看腰牌便可放行——何况我也没深夜出入,哥哥必要我子时之前就寝。” 老三微笑点头,“你哥哥必很疼你。” 木叶有些愧疚,“他比我大不了多少,可是特别宠我,只要不是大事,通常都会依着我。”想了想,嗫嚅道:“我赌气跑出来,他找我定然找疯了,这可怎么办呢?” “原来爰公子也来了。”老三笑道:“...... 2008-11-11
星期二(Tuesday)
晴 木叶不耐回头,“还有什么事?”
若兮水连一脸严肃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正色道:“我陪姑娘去。” 木叶并不惊讶——他定然是想赖着自己听琴——哼,当日若不是听了我奏琴,怎会日思夜想到这地步?心中既得意又不耐,转而一想,若无本地人带领,转到天亮只怕也找不到月亮山——还是由他作陪,大不了随便弹一曲给他听好了。 如此一想,神色间便流露出应承之意。若兮水连笑道:“姑娘请随我来。” 爰木叶在山里绕来绕去,脑袋都转晕了,只觉目之所见俱是老树深草,让人乏味。见若兮水连先自己半步,熟门熟路地拨开树枝大步走着,毫无先前疲倦之态,不由起了疑惑,止步叫道:“那个……什么水……?” 若兮水连回过头笑眯眯地道:“若兮水连——姑娘若记不住,叫我老三便是。” 木叶犹豫道:“这个……不好吧。” “没关系”,他一副极有耐心的样子,“家人朋友都这么叫。” 木叶点头,“不过你比我大——我叫你三哥好了。” 老三略怔了怔,随即笑逐颜开,喜孜孜地连连点头,“好,这样好!” 不过尊你一声兄长,值得这么兴奋么?——她简直怀...... 2008-10-3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 “姑娘——”
木叶正出神,忽被一声呼唤扯回思绪,心情极是恶劣,抬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。 那人手中拿着她的砚台,好意地笑着,伸出手递给她,然而被凌厉的目光一扫,登时一惊,笑容也僵住。 木叶回过神来,颇为过意不去,接过砚台,道一声谢,将东西塞入包裹内,便欲走开。 “姑娘!”那人又在身后叫着。 木叶不耐烦地回过头去,冷冷看着他。 那人笑容满面,“姑娘要去哪里?——天色已晚,姑娘又不是本地人,这里山路崎岖,又有剪径的……” 他话犹未完,木叶打断道:“不用你管!” 那人并不着恼,笑吟吟地望着她。 木叶忽觉奇怪,问道:“你怎知我不是本地人?” 似乎早料到她有此一问,那人笑笑道:“穿着打扮,还有那只昂贵的紫泥砚台,都不是本地物事——姑娘是华泠国的罢?” 他虽问得突兀,然而谈吐优雅,木叶不由对他减了几分厌恶感,点头道:“是,我是华泠人。” “姑娘知道汲古阁罢?”那人仍旧笑眯眯地道。 木叶好奇地瞪大双眼,“你也知道汲古阁?” 那人一笑,“年前去过,听汲古阁的妙丝桐...... 2008-10-28
星期二(Tuesday)
晴 “我妻子呢?”他并不进去,反问道。
“奴才不知。”宫人说完,自转身走了。 祁连山仰头,见这座宫殿粉墙青瓦,墙内青松翠竹,有鹤唳猿啼之声。倒像是山间别墅,颇具清趣。殿前一座石碑,上题着“四海清晏”四字,笔意透出威严气象。“字倒是好字,就是雕琢太过。”——他心内想,提步走进门去。 一进门内,顿时气象大开——山石耸立、重峦迭嶂,上有古木参天,绿林幽深。几幢小厦错落有致,恰到好处地点缀在林中山间。锦鸡、仙鹤或翔或憩,鸳鸯、野鸭、大雁等在池水中嬉游,羽毛灿烂,如锦霞耀眼。祁连山略看了一眼,并不注目,却听得一声猿啼,见林间一只老猿从半空中呼啸而过,后面尾随着几只体型略小的猿。 那一声猿啼清越高亢,祁连山精神为之一振,见山间有小径通过,忙搭级面上,匆匆行过密林,一座堂皇殿宇出现在眼前。 祁连山心中冷笑——究竟是做君王之人,想装个归隐的样,反而画虎不成反类犬。他心系唤眉,急急地便朝殿内走去。 偌大一座宫殿,内中却空荡无人。踩在地板上,发出“空空”的回响,仿佛地下别有洞天。他心中涌上不祥之感,不知自己是否踏入陷阱。 慢慢地在殿内走...... 2008-10-23
星期四(Thursday)
晴 亲爱的砚凝:
今天中午搭着凳子一手拿胶布一手拿剪刀,缠天花板上吊下来的电线。仰着头很酸,手举了很久也很酸,然而心里觉得平静而满足。正在缠的时候听到手机响,跳下凳子看到你的短信。 你说:想想我们俩好可怜,人真的不要轻易付出感情,太不平衡,没有好的就单身,失去错过都可以,至少还拥有自己。现在这样就会觉得一无所有,觉得自己没有价值。还记得假期你说你是我的前车之鉴,多希望我现在的感受能成为你的前车之鉴。但我知道不可能,你也陷在里面的。我们的痛苦都变得没有价值,什么也没有。 砚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这辈子最深刻的知己,我们俩往往能交叉感受到同样的东西。可是你现在说自己可怜,我不愿意承认。至少我们遇上的都是真心,没有欺骗。我们的感情是坦荡透明的,虽然有现实的原因搅扰,然而最初的动机,全出自真诚的感情。即使我们真的可怜,也不要可怜自己。何况在这样的境况下,一切都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。要转身,相信你有足够的力量。要继续,也能够做得很好。 你说在一起就容易不平衡,这一点我们正经历着同样的感受。人就是这样,一个和尚挑水吃,两个和尚抬水...... 2008-10-22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祁连山将汲古阁权柄视为烫手山芋,巴不得传给别人,此时心中更是只有“慕唤眉”三字——春云不在、师父不管,自己又不熟悉朝廷之事,除了硬闯王宫便无计可施——此举又哪里行得通?
少不得耍赖道:“师父帮我救出唤眉,以后我一定好生打理汲古阁。” “放肆!”郁孤袍厉声断喝,动了气,“汲古阁弟子哪里讲得这些条件!” 郁孤袍极少动气,更极少责骂弟子——所谓不怒而已,一怒则泰山将倾——虽然只是加重语气,并未大怒,祁连山却立时噤若寒蝉,呼吸似乎也困难起来。 郁孤袍不是多话的人,虽有千言万语,却也不愿提起,长叹一声,“你自己看着办罢!” 见他要走,祁连山立时跪下,双目殷殷地望着他,哽咽着唤了一声:“父亲……” 郁孤袍变色,怒意顿生,望着膝下的弟子,心底却只是一片柔软。放鹤馆内的弟子与侍者见他们谈话,都退了出去,郁孤袍见四下无人,伸出宽大的手掌,轻轻按在祁连山头上。 祁连山感到透过发丝的微弱的暖意,比酷暑的骄阳还要灼烫。他眼中一酸,滴下泪来。 “唤眉是慕姨的女儿,我是父亲的儿子……”他一字一句地轻声说。 郁孤袍只觉一字...... 2008-10-20
星期一(Monday)
晴 每次心情high的时候写博发牢骚,我就对自己说再也不要伤春悲秋无病呻吟。
忙了一个周末,总算从宿舍搬出来,和几个同事在外面租房,离单位也就十五分钟的路程,价格在贵阳的这个地段已算便宜。 渐渐地体会到生活的不容易——只是不容易,还没到艰难的地步。不必为生计发愁,已算不错。渐渐地心甘情愿融为微不足道的一分子,承认自己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。那些曾经的骄傲与自负,也许已到了慢慢磨灭的时候。 再也没有同学少年都不贱,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意气。 其实我过得还不错,虽然工作离政治很近,虽然很多时候都在歌功颂德。然而睁上眼睛不去想,专心地诌这八股文;睁上眼睛不去理会身边人来人往,不为自己喟叹……有吃有喝有钱用,也就够了。 ...... 2008-10-14
星期二(Tuesday)
晴 郁孤袍一阵头晕目眩,身子晃了晃,“她知道你的么?”
“知道。”祁连山道。 “没有迁怒于你?” 祁连山摇摇头,“她说决不为上辈恩怨所累。” 果然是个奇异的女子——若不如此,如何降服“汲古四英”之首? 也不枉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。 不为上辈恩怨所累——好奢侈的愿望! 当年答应眉涟,必尽力使她一生平安喜乐,现在这样一番局面,自己也无可奈何——眉涟呵眉涟,地下有知,必不要怪我! 郁孤袍略一沉吟,点头道:“好罢,她小小年纪便有这番志气,我也乐得成全……慕眉涟要我照顾她一辈子,如今你娶了她,也算我不负承诺。” 祁连山大喜过望,笑逐颜开,用力叩了几个头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“多谢师父!” “不过——”郁孤袍话锋一转,“她从小失怙,虽然有养父母照顾,我也时常前去看望,然而性子终究有些执拗……慕眉涟是那样的性情,我看她也……”终是不忍说下去,换了口气,“你必要好生对她,当年师父……师父便是……前车之鉴……”只觉艰难无比,说完已耗尽全力气力,摆了摆手,“汲古阁事务都是你过问,自己的婚事,也委屈你自己操办罢…...... 2008-10-13
星期一(Monday)
晴 僵卧孤村,目前我的感觉就是这样。
十几度的气温,穿了三件衣服其中有一件还是纯羊毛的毛衣却还是手发僵。咳嗽喷嚏鼻涕哗啦啦嘻唰唰哼哼哈嘿,闹不清楚最近到底得过几次重感冒。太冷了!如果还是二十度该多好! 贵州下雨像过冬,此话果然不差~~~ 感冒了,坐在办公室发抖,接了一杯滚水搂在怀里,一不小心倒腿上。穿了两条裤子当然不烫,开始热乎乎的还挺舒服(打完这句话打了个大喷嚏,鼻涕像长虫似地从洞里窜出来,赶紧拿纸巾接住),现在微风一过就感觉凉意袭人……真的是“袭人”啊…… 正在考虑勉强住单身宿舍还是出去租房。 太冷了!...... 2008-10-8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如题。
换了个不懂业务的局长,新官上任三把火,要搞点业绩于是改造单身宿舍。 现在住的宿舍大家都知道,以前的老办公室改的,一间办公室,公共卫生间,洗澡都是烧了水提个桶在厕所哗啦啦地冲,窗户关不上,地板陷下去里面还有烟头。夏天一开灯飞蛾蚊蝇到处飞,在墙上撞来撞去咚咚地响……第一次打开门就傻眼。 慢慢地打扫、添置衣柜等物,慢慢地把家里的书、衣服、小玩艺搬过来…… 然后现在局长要改造,后勤就要我们都腾房子。 由于宿舍没住满,所以要两个人搬到一间,等空的房间装修完毕,再搬进去——如此一批一批地装修完毕。据说,要按照学生公寓一样打造,安床、衣柜、冰箱…… 看上去很美。 总之装修完之后,我自己的衣柜是没处放了。住在宿舍里的同事也都怨声载道——为什么不问问我们的意见,只为了看着爽,就这么折腾人?——这也没什么好说的,领导看着爽就成,没地位的年轻人死一边儿去! 后勤打电话催着搬,还说要跟我的领导打招呼,于是下午刚上班就接到主任电话,让我配合工作。 为什么偏偏盯上我??? 妈的,老子不住这儿还不行? 2008-10-8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不待他说完,郁孤袍一挥手,“不知国君要汲古阁何用?”
使者见他不耐,索性直言:“春云小姐莫明失踪,国君惋惜非常。华泠欲趁陈留大婚之际宣战,现下朝中无人,望阁主以忠君爱国之心,遣弟子助我国一臂之力——贵阁四英之中,只有祁公子还留在国内,不知阁主割爱否?” 郁孤袍微笑拈须听他说完,道:“我老了不理事,他们做什么由他们去,你要祁连山,自己同他说罢。”说着便唤人去找祁连山。 他望望日头,跺跺脚,急急地道:“哎呀,时候到了!”转头对使者道:“对不住尊使,在下辟谷的时辰到了,恕不奉陪,对不住、对不住!”扬头高声叫弟子快将祁连山找回,又叫人上菜上酒,唤了几个弟子吹箫弄琴,嘱咐好生相陪,告了罪,慢悠悠地走出去。此时未时才过,使者哪里吃得下,祁连山又迟迟不来,只得干坐在那里。 郁孤袍用了晚饭,想到前几日的残局还未解开,便欲上退步楼去琢磨琢磨。正踏上山间石阶,见自己弟子祁连山与使者并肩从放鹤馆走下来。祁连山醉眼惺忪,随意地将手搭在使者肩上,咕咕哝哝说着什么,使者神情狼狈,敷衍地笑着。 郁孤袍只觉好笑,向使者拱拱手,瞪了祁连山一眼,见他也不看...... 2008-10-6
星期一(Monday)
晴 “是”,习惯性地答道,心底却是一片茫然。
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,简天纵道:“事成之后,国君必接大人回家,到时什么样的女子没有?要这个泼妇做甚?” 休语虽不是泼妇,他却是惧怕的,然而更怕死。事成之后?——纵然他侥幸不死,现下春云出走,就算回华泠,自己这个尚书令左仆射,再无底气做下去。何况自己处在这阴谋的风口浪尖,事成之后,不被灭口就已千恩万谢。 只是走到这一步,再无他法。 “大人?”简天纵唤道。 心中混乱一片,勉强应了一声,“到底要我做什么?” 简天纵笑笑,“并不是什么难事,大人做来易如反掌。” 宇文扭头看着他——尚书令左仆射官职虽高,却比不得贴身侍卫得近天颜,是以诸人都要礼让三分,他不敢不客气,“不敢动问。” 简天纵眨眨眼,神秘兮兮地凑近,“大人只消将雍容公主哄得乖乖的,哄得她随大人回华泠游玩。” 原来如此!——“你们要以她为质?” “大人果然一点则透。”简天纵笑。 “大婚之前,恐怕不行。”宇文思索道。 简天纵点头,“这个自然——但是也不要太久。国主想趁陈留大婚、戒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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